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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阳明国学文化精华:知不离行,行不离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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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阳明国学文化精华:知不离行,行不离知

2018-11-30 11:54| 发布者: avatar| 查看: 388| 评论: 0
摘要: 程朱理学中将知行分作两件去做,以为必先知了然后能行,提出知先行后说;而王阳明夸大“真知即以是为行,不可不敷谓之知”。王阳明四力三态以为,知行本一体不能割裂,知不离行,行不离知,且知且行,即知即行。正凡 ...

程朱理学中将知行分作两件去做,以为必先知了然后能行,提出知先行后说;而王阳明夸大“真知即以是为行,不可不敷谓之知”。

王阳明四力三态以为,知行本一体不能割裂,知不离行,行不离知,且知且行,即知即行。正凡人永久都是如许的:看到一位玉人后,立刻就会喜好上她,在“看到”和“喜好上她”之间没有任何缝隙,没有停顿。闻到臭狗屎的味道后,立刻就会讨厌它,在“闻到”和“讨厌狗屎”之间没有任何缝隙,没有停顿。这就似乎我们忽然被火烧到会迅疾产生某些动作一样,有了感知,就会产生举动。

这便是阳明老师所说的知行一体,知与行相互接洽、相互包罗、原来一体;知行分离,也就背离了知行的原来意义、违反了知行本体。我们在成绩一件事或理念时,必须知行并重,知而不去举措、实践,便不算其知。空谈不敷以成事,笃行才有奇迹乐成的盼望。

一样平常来说,“明觉精察”是形容知的,“逼真笃实”是形容行的,但阳明要求,人在知的过程中要抱有“逼真笃实”的态度,在行的过程中要保持“明觉精察”,知不离行,行不离知,且知且行,即知即行,如许的知才是真知,如许的行才是真行。

从道德层面出发来看,知必须体现为行,能知一定能行。表里并进,知行合一,放学上达分身,末了使本心天然表露。按照王阳明四力三态,精选保举以下文章,加深对此头脑的明白。

文章一:知行并重

文章二:知行不一之源

文章三:知之匪艰,行之惟艰

文章四:心事合一

文章五:心有天理,无所不知

文章一:知行并重

【原文】

来书云:“人之心体,本无不明,而气拘物蔽,鲜有不昏。非学、问、思、辨以来日诰日下之理,则善恶之机,真妄之辨,不能自发,任情恣意,其害有不可胜言者矣。”

此段大抵似是而非,盖承沿旧说之弊,不可以不辨也。夫学问、思、辨、行皆以是为学,未有学而不可者也。如言学孝,则必服劳奉养,躬身孝道,然后谓之学。岂徒悬空口耳讲说,而遂可以谓之学孝乎?学射则必张弓挟矢,引满中的。学书则必伸纸执笔,操觚染翰。尽天下之学,无有不可而可以言学者。则学之始,固已便是行矣。笃者,敦实笃厚之意。已行矣,而敦笃其行,不息其功之谓尔。盖学之不能以无疑,则有问,问即学也,即行也。又不能无疑,则有思,思即学也,即行也。又不能无疑,则有辨,辨即学也,即行也。辨既明矣,思既慎矣,问既审矣,学既能矣,又从而不息其功焉,斯之谓笃行。非谓学问思辨之后,而始措之于行也。是故以求能其事而言谓之学,以求解其惑而言谓之问,以求通其说而言谓之思,以求精其察而言谓之辨,以求履实在而言谓之行。盖析其功而言则有五,合其事而言则一而已。此戋戋生理合一之体,知行并进之功,以是异于后代之说者,正在于是。今吾子特举学、问、思、辨以穷天下之理,而不及笃行,是专以学、问、思、辨为知,而谓穷理为无行也已。天下岂有不可而学者邪?岂有不可而遂可谓之穷理者邪?明道云:“只穷理,便尽性至命。”故必仁极仁而后谓之能穷仁之理,义极义而后谓之能穷义之理。仁极仁则尽仁之性矣,义极义则尽义之性矣。学至于穷理至矣,而尚未措之于行,天下宁有是邪?是故知不可之不可以为学,则知不可之不可以为穷理矣。知不可之不可以为穷理,则知知行之合一并进,而不可以分为两节事矣。夫万事万物之理,不外于吾心。而必曰穷天下之理,是殆以吾心之知己为未足,而必外求天下之广,以裨补增益之,是犹析心与理而为二也。夫学、问、思、辨、笃行之功,虽其困勉至于人一己百,而扩充之极,至于尽性知天,亦不外致吾心之知己而已。知己之外,岂复有加于毫末乎?今必曰穷天下之理,而不知反求诸其心,则凡所谓善恶之机,真妄之辨者,舍吾心之知己,亦将何所致其体察乎?吾子所谓气拘物蔽者,拘此蔽此而已。今欲去此之蔽,不知致力于此,而欲以外求,是犹目之不明者,不务服药调治以治其目,而徒伥伥然求明于其外。明岂可以自外而得哉?任情恣意之害,亦以不能精察天理于此心之知己而已。此诚毫厘千里之谬者,不容于不辨。吾子毋谓其论之太刻也。

【译文】

来信写道:“人之心体,原来没有不明的。但受了气的束缚和物的蒙蔽,不惨淡的就很少有了。若非通过学、问、思、辨来深谙天下之理,那么,善恶的因由,真伪的分别,就不能知晓,就会肆意放纵,它所产生的危害将不可言表。”

这番话给人的感觉是,“似是而非”。这是因袭从前的错误说法,此处不可不辨明。学、问、思、辨、行,均为所谓的学,少有学而不可的。比方学孝,就必须服侍赡养,躬行孝道,然后才为学。岂能只凭口说舌谈就可以称学孝呢?学射箭就必须张弓搭箭,拉满弓以掷中目的。学写字,就必须备好笔墨纸砚。天下全部的学,没有不去行就称为学的。以是当学的开始,就已经是行了。笃,就是敦厚笃信的意思。说已经去行了,就是切实验一连的工夫。学必有所疑,有疑就有问,问就是学,就是行。问不能无所疑,有疑就有思。思就是学,就是行。思不能无所疑,有疑就有辨。辨就是学,就是行。辨已明,思已慎,问已审,学已能,还在一连勤奋,这就叫做笃行。并不是说在学、问、思辨之后,才肯动手去行。因此,针对能做成事而言,为学;针对排除狐疑而言,为问;针对通晓事物的原理而言,为思;针对精致观察而言,为辨;针对踏踏实实地做而言,为行。分析它们的功用,有五个方面;综合它们所干的事,唯有一件。我的生理同一为本体、知行并进是功夫的观点,此处正是我差别于朱熹的现点的地方。现在,你只举出学、问、思、辨来穷究天下之理,却不讲笃行,如许反以学、问、思、辨为知,而穷理则没有行了。天下岂有不可而学的?岂有不可就可以称为穷究天理的?程颢说:“只穷理,便尽性至命。”因此,必须行仁到达仁的极限,之后才气说穷尽了仁的理;行义到达义的极限,之后才气说穷尽了义的理。行仁到达仁的极限;就能尽仁的性,行义到达义的极限,就能尽义的性。学已经能穷理到极限,却还未落实到举措之中,天下岂有这种环境?由此可知,不可不可以当作学,不可不可以当作穷究天理。知行是合一并进,再不能把它们分为两件事了。万事万物的理,不在我心外。而非要说穷尽天下的理,这大概是以为我心的知己不敷,而非要向外广求天下的事物,以补充心的不敷。这仍旧是把心与理分而为二了。学、问、思、辨、笃行的功夫,虽有人资质低下,要付出比别人多百倍的费力积极,但当到了尽性知天这一功夫的极限,也不外是尽我的知己罢了。知己以外,还能再加分毫吗?如今,肯定要说穷尽天下的理而不知返回到心田寻求,那么,你所说的善恶的起困、真伪的分别,摒除了我心的知己,又将怎样体察呢?你所说的气的束缚与物的蒙蔽,正是被“穷天下之理”束缚和蒙蔽罢了。本日,要剔除这一弊端,不知在心田做功,却想向外寻求,犹如眼睛看不清,不去服药调治来治疗眼疾,反而到身外盲目地探求光亮,试问,光亮怎样能找到?肆意放纵的弊端,也是由于不能在民气知己上细致究察天理。这种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的题目,不得不辨别清晰。你不要以为我讲的太严肃,太刻薄了。

〔评析〕

这段宏论围绕着学、问、思、辨、行,反复相比、反复论证,终极照旧落着实一个“知行合一”上。陽明老师以为,成绩一件事或理念,必须知行并重,知而不去举措、实践,便不算其知。因此,老师向来反对空谈。空谈不敷以成事,笃行才有奇迹乐成的盼望,此点正是陽明心学至今仍具实用代价的缘故原由。

文章二:知行不一之源

【原文】

来书云:“教人以致知、明德,而戒其即物穷理,诚使惨淡之士,深居端坐,不闻教告,遂能至于知致而德明乎?纵令静而有觉,稍悟天性,则亦定慧无用之见。果能知古今,达变乱而致用于天下国家之实否乎?其曰:‘知者意之体,物者意之用’,‘格物如格君心之非之格’。语虽超悟,独得不踵陈见,抑恐于道未相符合?”

戋戋论致知格物,正以是穷理,未尝戒人穷理,使之深居端坐而一无所事也。若谓即物穷理,如前所云务外而遗内者,则有所不可耳。惨淡之士,果能随事随物精察此心之天理,以致其本然之知己,则虽愚必明,虽柔必强。大本立而达道行,九经之属,可一以贯之而无遗矣。尚何患其无致用之实乎?彼顽空虚静之徒,正惟不能随事随物精察此心之天理,以致其本然之知己,而遗弃伦理,寂灭虚无以为常,是以要之不可以治家国天下。孰谓贤人穷理尽性之学,而亦有是弊哉?心者,身之主也,而心之虚灵明觉,即所谓本然之知己也。其虚灵明觉之知己应感而动者,谓之意。有知而后故意,无知则偶然矣。知非意之体乎?意之所用,必有其物,物即事也。快意用于事亲,即事亲为一物,意用于治民,即治民为一物,意用于读书,即读书为一物,意用于听讼,即听讼为一物。凡意之所用,无有无物者。有是意即有是物,无是意即无是物矣。物非意之用乎?“格”字之义,有以“至”字训者,如“格于文祖”、“有苗来格”,是以“至”训者也。然“格于文祖”,必纯孝诚敬,幽明之间,无一不得其理,而后谓之“格”。有苗之顽,实以文德诞敷而后格,则亦兼有“正”字之义在其间,未可专以“至”字尽之也。如“格其非心”、“大臣格君心之非”之类,是则一皆“正其不正以归于正”之义,而不可以“至”字为训矣。且《大学》“格物”之训,又安知其不以“正”字为训,而必以“至”字为义乎?如以“至”字为义者,必曰“穷至事物之理”,而后其说始通,是其勤奋之要,全在一“穷”字,用力之地,全在一“理’字也。若上去一“穷”,下去一“理”字,而直曰“致知在至物”,其可通乎?夫“穷理尽性”,贤人之成训,见于《系辞》者也。苟格物之说而果即穷理之义,则贤人何不直曰“致知在穷理”,而必为此迁移转变不完之语,以启后代之弊邪?盖《大学》“格物”之说,自与《系辞》“穷理”大旨虽同,而微有分辨。穷理者,兼格、致、诚、正而为功也。故言穷理,则格、致、诚、正之功皆在此中。言格物,则必兼举致知、诚意、正心,而后其功始备而密。今偏举格物而遂谓之穷理,止以是专以穷理属知,而谓格物未常有行。非惟不得格物之旨,并穷理之义而失之矣。今后世之学以是析知举动先后两截,日以支离决裂,而圣学益以残晦者,其端实始于此。吾子盖亦未免承沿积习,则见以为于道未相符合,不为过矣。

【译文】

来信写道:“老师,您辅导门生去致知、明德,却劝诫他们不要即物穷理,倘使让懵懂的人深居端坐,不听辅导和劝诫,就可以或许有知识,有品德吗?纵然他静中有觉,对天性微有体悟,岂非他真能知晓古今,通达变乱,在国家必要时派上用场吗?您说:‘知是意的体,物是意的用’,‘格物的格,有如格君心之非的格’。此话虽有超悟,有独到不落俗套之处,但恐与道不能同等。”

我说格物致知,正是为了穷尽天理,并没有告诫别人去穷尽天理,而让他深居端坐,一无所事。若把即物穷理讲成是如前所述,器重外在知识,忽略心田修养,那也是错误的。懵懂之人,果真能在事物中省察民气的天理,发现本有的知己,那么,愚笨变得智慧,柔弱变得刚强。终极,他就能立大本,行大道,九经之类,就能一以贯之而无遗漏,怎么还会担心没有现实用处呢?那些只谈空虚沉寂的人,正由于不能在事物中省察民气的天理,以发现本有的知己,因而扬弃了伦理,并以寂灭虚无为寻常。以是,它不能管理好家庭、国家及天下。哪个说贤人的穷理尽性也有这一毛病呢?心为身的主宰,而心的虚灵明觉,即为它自己所具有的知己。虚灵明觉的知己狐疑应而动,就为意。先有知后才故意,没有知也就没故意。知能说不是意的本体吗?意的作用,必有相应的物。物,亦即事。比方,意用于事亲,事亲就是一物;意用于治民,治民就是一物;意用于读书,读书就是一物;意用于断案,断案就是一物。只要是意作用的地方,总会有物存在。有这个意,就有这个物。没有这个意,也就没有这个物。物岂非不是意的作用吗?“格”的意思,有作“至”解的。好比“格于文祖”、“有苗来格”,需用“至”来解。然而,到文祖庙前祭奠,必须纯孝虔敬,对人间和陰府的理,无一不晓,然后才为格。苗人的痴顽,只有先实行礼乐教养,然后才气格,因此格也有“正”的意思。比方,“格其非心”、“大臣格君心之非”的“格”,都是改正不正以到达正的意思,此处就不能用“至”来表明了。《大学》中的“格物”,怎么知道不能用“正”而非得用“至”来表明呢?若用“至”的意思,必说“穷至事物之理”,然后这种表明方通。但云云一来,功夫的关键全在“穷”字上,勤奋的对象,全在“理”字上。假如前面删去“穷”,背面删掉“理”,直接说致知在至物,能通吗?“穷理尽性”是贤人早有的教导,在《易经·系辞》中可以看到。若格物真为穷尽天理,那么,贤人为什么不直接说“致知在穷理”,而肯定要来一个迁移转变,使语意不完备,导致厥后的毛病呢?《大学》的“格物”,和《易经·系辞》的“穷理”大义虽近,但另有玄妙的区别。穷理,席卷了格物、致知、诚意、正心之功,以是,说穷理,格物、致知、诚意、正心的功夫全含在此中了;说格物,就必须再说致知、诚意、正心,然后格物的功夫才会完备而精密。现在单方面地举特别物,说这就是穷理,这只把穷理当作知,而以为格物没有包罗行。云云不光不能明白格物的本义,连穷理的意思也歪曲了。后代的学问,之以是把知行分成前后两截,使知行愈加支离破裂,而圣学日益残破暗淡,其根源正在此处。你约莫也因袭了这一主张,以为我的观点与道不相同等,云云也不敷为怪了。

〔评析〕

此段分析了后代学者之以是将知行分成两截的根源地点。陽明老师以为,《大学》中的“格物”和《易经》中的“穷理”,大义相近,但也有其玄妙的区别。穷理,席卷了格物、致知、诚意、正心之功。说穷理、格物、致知、诚意、正心的功夫全含藏此中了;而说格物,却必须再说致知、诚意、正心,然后格物的功夫才会完备而精密。假如单方面地夸大格物,便是忽视了行,以是,知行便分成了前后两截。

文章三:知之匪艰,行之惟艰

【原文】

或疑知行不合一,以“知之匪艰”二句为问。

老师曰:“知己自知,原是轻易的。只是不能致那知己,便是‘知之匪艰,行之惟艰’。”

门人问曰:“知行怎样得合一?且如《中庸》言‘博学之’,又说个‘笃行之’,分明知行是两件。”

老师曰:“博学只是事事学存此天理,笃行只是学之不已之意。”

又问:“《易》‘学以聚之’,又言‘仁以行之’,此是怎样?”

老师曰:“也是云云。事事去学存此天理,则此心更无放失时,故曰:‘学以聚之。’然经常学存此天理,更无私欲中断,此便是此心不息处,故曰‘仁以行之’。”

又问:“孔子言‘知及之,仁不能守之’,知行却是两个了。”

老师曰:“说‘及之’,已是行了。但不能经常行,已为私欲中断,便是‘仁不能守’。”

【译文】

有位门生感觉知行不能合一,他向老师讨教“知之匪艰”。

老师说:“知己天然能知,原来很简朴。只因不能致这个知己,因而就有了‘知之匪艰,行之惟艰’的说法。”

有门生问:“知行怎样能合一?比方,《中庸》上讲‘博学之’,又讲一个‘笃行之’,分明是把知行当两件事看。”

老师说:“博学仅是每件事学会存此天理,笃行仅是指学而不辍的意思。”

门生又问:“《易传》中不但说‘学以聚之’,又说‘仁以行之’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老师说:“也是如许。若每件事都去学会存此天理,则此心就没有放纵的时间,因此说‘学以聚之’。然而,常常去学存此天理,又无任何私欲使它中断,这就是此心的生生不息,因此说‘仁以行之’。” 又问:“《论语》中孔子曾说:‘知及之,仁不能守之’,知与行不就成为两件事了?”

老师说:“说‘及之’,就已经是行了。但不能常行不止,被私欲隔绝了,也就是‘仁不能守’。”

〔评析〕

《周易·乾》中说:通过学习来扶植本身的德行;通过质疑问难来弄懂本身不明确的题目;用对待事物的仁爱之心来支配本身的举措,让本身的知与行处于同一个条理,并使天下百姓受到恩惠。这段话是讲进德、修业的详细方法和待人处世的原则的。以为,造就高尚的道德品格要通过学习的办法来办理;弄懂疑难题目要通过扣问、商讨的方法来办理。为人办事必须遵照仁义的原则,知行并重。如许,就可以给天下百姓带来长处。

文章四:心事合一

【原文】

又问:“甘泉近亦名誉《大学》古本,谓格物犹言造道,又谓穷理如穷其巢穴之穷,以身至之也,故格物亦只是到处体认天理。似与老师之说渐同。” 老师曰:“甘泉勤奋,以是转得来。其时与说‘亲民’字不须改,他亦不信。今论‘格物’亦近,但不须换‘物’字作‘理’字,只还他‘物’字便是。”

后有人问九川曰:“今何不疑物字?”曰:“《中庸》曰:‘不诚无物。’程子曰:‘物来顺应。’又如‘物各付物’‘胸中无物’之类皆古人常用字也。”他日老师亦云然。

【译文】

九川接着又问:“甘泉老师近来笃信《大学》的古本,他以为格物如同求道,又以为穷理的穷如同穷巢穴的穷,要亲身到巢穴中去。因此,格物也执偾到处体认天理。这好象与您的主张渐渐靠近了。” 老师说:“甘泉肯勤奋,以是头脑转弯也快。从前我对他说‘亲民’无须改为‘新’民,他也不信赖。现在,他说的‘格物’也根本上精确了。但不消把‘物’改成‘理’,‘物’字无须改变。”

厥后当有人如许问陈九川:“现在怎么不对‘物’疑虑了?”九川答复说:“《中庸》上说‘不诚无物。’程颐也说‘物来顺应’,‘物各付物’,‘胸中无物’等等。可知‘物’字是古人常用字。”厥后有一天,老师也如许说。

〔评析〕

甘泉老师(湛若水)心学的形成履历了一个由“宇宙一气”开始,颠末“理气一体”,“道、心、事合一”而末了得出“万事万物难道心”的结论,因此和王陽明一样同属于明代中叶的心学阵营。由于受程朱理学影响较深, 甘泉老师的修养方法主张发愤、 除习心和 “到处体认天理”,表里并进,知行合一,放学上达分身,末了使本心天然表露。但在理学本质上,和陽明心学一样,都主张自我反省、自我体验。

文章五:心有天理,无所不知

【原文】

问知行合一。

老师曰:“此须识我立言宗旨。今人学问,只因知行分作两件,故有一念发动,虽是不善,然却未曾行,便不去克制。我今说个知行合一,正要人晓得一念发动处,便便是行了。发动处有不善,就将这不善的念克倒了,须要彻根彻底不使那一念不善埋伏在胸中。此是我立言宗旨。”

“贤人无所不知,只是知个天理;无所不能,只是能个天理。贤人本体明确,故事事知个天理地点,便去尽个天理。不是本体明后,却于天下事物都便知得,便做得来也。天下事物,如名物度数、草木鸟兽之类,不胜其烦。贤人须是本体明白,亦何缘能尽知得。但不必知的,贤人自不消求知,其所当知的,贤人自能问卜。如子入太庙,每事问之类。先儒谓‘虽知亦问,敬谨之至’。此说不可通。贤人于礼乐名物,不必尽知。然他知得一个天理,便自有很多节文度数出来。不知能问,亦便是天理节文地点。”

【译文】

有人就知行合一的题目讨教于老师。

老师说:“这必要起首相识我立论的主旨。现在的人做学问,由于把知行当两回事看,以是当产生了一个恶念,虽未去做,也就不去克制了。我主张知行合一,正是要人知道有念萌发,也就是行了。若产生了不善的动机,就把这不善的动机克去,而且必要完完全全地把它从胸中剔除。这方是我立论的主旨。”

“贤人无所不知,亦唯知一个天理罢了;无所不能,亦唯能一个天理罢了。贤人的本体晶莹亮洁,以是,对每件事他都知道天理地点,因而去穷尽此中的天理。并非等本体晶莹亮洁后,天下的事物才气知道,才气做到。天下的事物,好比名物、度数、草木、鸟兽之类,不可胜数。贤人的本体虽晶莹亮洁,对全部这些事物又怎能全部知道?只是无需知道的,贤人就天然不想知道,那么应该知道的,贤人天然探询明确。比方,孔子入太庙,每事必问。而朱熹以为,孔子固然全部知道,他照旧要问,是一种恭敬审慎的体现。这种观点不精确。礼乐、名物方面,贤人不必全知,他内心只要一个天理,如许,天然会有很多规章制度出来,不知就问,这也正是天理所要求的。”

〔评析〕

圣民气中唯有一个“天理”在,以是无所不知。君子的学问,进入耳、目,明通于心,融贯满身,体现于行,知行合一。心体晶莹亮洁,语言端端庄庄,举措和和徐徐,时时、到处皆可作众人之楷模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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